王家议事大殿。
青年的问题,让气氛再次沉寂了下去。
半晌,王致衡才叹了一口气,苦笑道:
“这天下英雄如同过江之鲫,何尝没人发现过其中问题。”
“只是蝼蚁尚且贪生,不愿意面对罢了。”
“八百年天寿一过,想要活着,这便是唯一的法子。”
“无论真假,总要试上一试。”
那青年闻言,抬起头看了王致衡一眼,似笑非笑的问道:
“唯一的法子?你这是怪我等敝帚自珍?”
王致衡被他那一眼看的心中一沉,赶紧低下头道:
“致衡不敢。”
“不敢?那就是心中有怨。”
那青年目光一冷站起身,森冷的目光扫过大殿,让人不敢与其对视。
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也知道你们心中的不满。”
“人人都道长生好,却不知长生,不是人人能成的。”
目光回旋,他的目光落在了王致衡脸上,冷笑道:
“我等修行的法门,其实一直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。”
“那入门之法,就放在藏书楼,放在最显眼的地方。”
“可惜,你们看不上,嫌它太慢。”
王致衡闻言浑身一震,猛然抬头望着青年:
“您是说...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