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老二拎着棍子,心急火燎的向着巷子深处的院子而去。
松西县虽然不大,但身处大魏朝南北官道的必经之地,位置并不偏僻,平日里路过的各种人员,并不在少数。
在街面上混了这么多年,龚老二也算得上是见过世面的。
从第一次见到的那人之时,他就觉得不对劲。
大冬天的一身单衣,就算不是什么术士高人,也得是个江湖少侠。
无论是哪一种,大过年的重伤垂死,还出现在这松西县城。
其本身,就代表着一个天大的麻烦。
这种事情,若是没人知道也就算了,要是被那几个泼皮传了出去。
别说是两个小崽子,整个巷子的人都可能受到牵连。
重伤至此,谁也不知道他背后是不是有人追杀,前头会不会有人接应。
“妈的,这都什么事儿啊!”
龚老二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口中骂骂咧咧,心中却是无比后悔。
后悔自己怎么就被那银两冲昏了头,掺和进了这种事情。
那银子再好,也得有命花才行。
“妈的,就不应该让那小兔崽子跟他们玩!”
龚老二将木棍换了只手,一双三角眼望着不远处的那破院子。
事已至此,后悔也没有用了。
谁让他生了个傻儿子,大过年的不好好在家呆着,非要往这破院子跑。
现在,想脱身都不可能了。
“希望那两个小崽子识相点,没动什么不该动的东西。”
“否则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