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妖人!休要胡言乱语!”
一旁的宁峥瞬间炸毛,他二话不说,长刀再次出鞘。
若是先前他还有留手,那么这一次,他完全是奔着要万山君的命去的!
宁峥不知道陈年与眼前的文士是什么关系,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但他绝对不能容忍有人,当着自己的面,污蔑自己的妹妹!
这一刀,连陈年都没有阻止。
他看着万山君所指的方向,同样是感到头皮一阵发麻。
万山君开口之时,他还以为万山君说的是城东那片鼎盛的香火。
直到那根手指所指的方向,指向了一脸懵懂的宁鸽!
宁鸽!?
怎么可能是宁鸽!?
她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!
有北帝总摄符在,陈年相信万山君不敢在他面前乱说。
可要说问题的根源是宁鸽...
陈年看着再次扑空的宁峥,目光一沉,沉声道:
“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万山君闻言,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缓缓将拢在袖中的双手垂落身侧。
青衫上的山水纹路,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漾开,恍若真有一脉云水流过。
宁峥,被再次定在了原地。
“法官何必动怒?”
他声音温润,不疾不徐,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