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那暗红浮现,陈年眼前的景象,再次发生了变化。
这一次,出现在他眼前的,是一座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建筑。
青砖灰瓦,坐北朝南,位于崇州城绝对的中心!
正是崇州府衙!
而他,怀中正抱着一张窄凳。
榆木的,结实,且耐烧。
只是这块他数日以来都求之不得的东西。
此时,正在催着他的命!
冤鼓一响,无论何事,都要先挨上二十杖!
数日未曾好好进食,他本就虚弱到了极致。
二十杖受完,别说申冤,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郭县的知县大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,直接宣布散衙。
他,就那么被人拖着,扔到了大街上。
要不是这里是府衙门口,他连身上的衣服都保不住。
他在冰雪之中趴了半晌,最终还是坊正找了两个人,把他带了回去。
不是坊正心好,而是死在衙门前,处理起来要花衙门的钱。
申冤无路,求告无门,他在家熬了三天。
最终,还是妥协了。
往日里,见谁都拿鼻孔看人的朱员外,笑容满面的将他迎进了门。
与其他几人一起,好吃好喝的照顾了数日。
然后,把他们带进了祠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