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腹的痉挛,让陈年微微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转头望向北方,没有回答张元钧的问题,而是问道:
“城中变故,事发突然,先生来此之前,想必已有对策,不知先生如何看?”
张元钧目光扫过陈年不断抽动额角,眼中闪过一丝忧色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询问陈年的身体情况。
但陈年的问话,却让他改了言语:
“事关岳府与法官大计,元钧不敢妄言。”
陈年见到张元钧这副模样,叹息一声,摇头道:
“薛娘娘虽然主持一方,却生性喜静,少与人交往。”
“这些年来定州之事,全都压在先生身上,何来妄言之说?”
“我现在火灾缠身,思绪繁杂,还请先生为我分忧。”
这不是客气,这是陈年真心实意之言。
香主没了,只是解决了眼前的麻烦,而不是渡过了三灾。
最主要的是,陈年从不认为自己比别人聪明,他相信张元钧的能力。
一个能通过妻子河畔浣衣的几句闲言,就能判断出定州五府处境之人。
没了身份和信息差的便宜,单论聪明才智,陈年自认都不一定能比得过张元钧。
“分忧”二字,让张元钧动作一顿。
他看着眼前这张与十年前天差地别面庞,沉默了一瞬。
以陈年的修为,十年时光不过转瞬之间,岁月不可能在他脸上留下半点痕迹。
可现在,眼前的这张脸...
张元钧深吸了一口气,没有再做推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