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到数月前，城中鬼神尽去，香火诞灵，才看到一点希望。”
说到这里，邵连增顿了顿，小心翼翼的看了陈年一眼，才继续道：
“阴阳愆咎真正成局，还是仙长带着那些无视阳气的冤魂进城之时...”
“若无仙长奉养千魂，撞上了香主游神。”
“这阴阳愆咎...”
邵连增的话没说完，陈年却听得明白。
他看着掌中的阴阳爻玉，不由皱了皱眉。
邵连增的话，让他联想到了一些其他事情。
阴阳愆咎，无论是手段，还是立意，都极其高明。
它其中包含的，不只是崇州城的布局，还有一套复杂的其中仪轨。
无论是他本人，还是香主，都未为阴阳愆咎提供任何力量。
却被当成了仪轨的一部分，还是最重要的一部分。
“这不是阵法，更像是...祭祀？”
陈年目光微凝，这种看起来毫无异常的祭祀，他曾见过。
当初他刚到留方山之时，周子让身前那座毫无异力的祭天坛，便是如此。
虽然当时祭天大典未能完成，但事后监天司主事仰成宁上山。
与夫子对谈，想要重立天帝之时曾说过。
以前的“天”，可是会回应祭祀的。
陈年目光略过邵连增，望向高天，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探寻。
元君降灵转生之前，曾说过，天上的事不需要他操心。
可有些事，不是说不想，就能不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