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您要带走慧珠嫂子的尸身?”
秀姑听到陈年提出的要求,连连摆手:
“不行,不行,我也是收钱办事,这事得问问川子。”
“在怎么说,这也是亲娘,还得他点头才行,我做不了主。”
“川子?”
陈年闻言若有所思。
他看了一眼棺椁,点了点头:
“理应如此,不知婆婆可知川子身在何处?”
“还请劳烦婆婆替贫道走上一遭。”
尸体问题再大,那也是人之父母,征得同意是理所当然。
之所以让秀姑走上一遭,一是陈年不知道川子身在何处。
二是家中发生如此变故,若是一个生人找上门去,很容易被当成幕后黑手,平白起了冲突。
再者,他也想看看,那位在这等环境下生活了二十余年的川子,有没有受到影响。
见到陈年如此说,秀姑顿时如蒙大赦。
受人之托忠人之事,她吃的就是这碗饭,要是平白无故让人将尸身带走。
解释倒是好解释,但终究是心中难安,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要是有可能,她也不想与眼前这神仙般的人,起了冲突。
如今陈年认同了她的说法,秀姑哪有拒绝的道理:
“我知道川子在哪,这就去找他,好好跟他说说。”
说完,她不待陈年回话,转身就要向外走去。
“秀婆婆留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