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头，嫂子在砌长城，等一下哈。”
娜姑翻转手机摄像头，几个看到了李母和几个婶婶坐在桌子前码长方体。
村里秋收差不多结束了，闲着无事，这两天李母会和几个要好的婶婶奶奶打点小麻将，这个李石是知道的。
她们玩一毛钱的，有时候大半天，输赢也就两三块钱。
就是个乐子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开桌啊？”
娜姑又把摄像头翻过来：“下午要去村尾姜婶子家吃杀猪菜，所以今天就上午玩了……石头，嫂子让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李石：“没其他的事，我不是有日子没回去了，打算这两天回去陪陪我妈。”
娜姑：“你等下，我跟嫂子说。”
然后就听到她在那边大声重复自己的话。
过了一会，娜姑的脸又出现在镜头前，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得不那么自然，似乎憋着笑：“石头，嫂子说你没事就别回来了，反正离过年也不是太久了，等过年的时候再说。”
李石闻言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小半天才道：“好吧。”
和娜姑又聊了几句，叮嘱她监督自己母亲别久坐，打麻将的时候也要经常起来走动走动。
挂了视频，李石起身摇摇头。
打开手机上的日历，算了一下时间——离过年确实只有四十多天了。
“得，只要老娘这小日子过的舒坦，过年再回去也行。”
贺雅茹这个贵妇也是个行动派，上午和李石通了电话，果然下午三点多就到了。
不过到了年尾，她也很忙，只在潭州呆了一天多时间。
李石先和她聊聊出版方面的时候，还和出版社那边开了个远程视频会议。后面又谈了怎么进入官方指导纲要的相关事宜，以及讨论创立书法基础教育基金等想法。
最后后面小半天，则都是在批阅她的作业，对她的书法学习进行针对性的指点。
一月六号傍晚，李石送走了来去匆匆的贵妇，望着重归冷清的客厅，习惯性唤出学习面板“瞧”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