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纪轻轻的没有上进心,学的跟个官场老油条一样暮气沉沉。”
朱樉注意到老丈人的语病,提醒道:“我一个藩王要是有上进心,我父皇还睡得着吗?”
徐达闻言一怔,心里暗道:这小子果然是属泥鳅的,滑溜的不得了。
这时房门被敲响,朱樉说了句“进来。”
李景隆忐忑不安地推开门,躲在门后露出半边身子,不敢进门。
谄媚地问道:“表叔,今日找我是为了何事?”
朱樉懒得跟这个二五仔计较,起身走到门边。
对着李景隆说道:“你人脉广去各家府上打听打听,我的小姨子徐妙锦去了哪里?”
听到这句话,李景隆笑容有些猥琐,贼兮兮道:“你一个做姐夫的打听小姨子的去向,怕是不安什么好心吧?”
朱樉脸色一红,骂道:“说的什么鬼话?这是受我老泰山所托。”
李景隆恍然大悟,走进来对徐达小心翼翼的行了个晚辈礼。
“徐叔所托之事,小侄一定尽力完成。”
刚才的话,徐达都听见了。
不过些许玩笑话,作为长辈自然不会和年轻人计较。
“那妙锦的事就拜托贤侄了。”
李景隆一脸正色道:“还请徐叔放宽心,小侄这就去查。”
徐达点了点头示意以后,李景隆快步离开。
临了还给了朱樉一个眼神,仿佛在说到时候你就等着,我送你一个大惊喜。
原本想聊的事被一阵打岔,徐达现在才直奔主题。
“陛下要在忠勤楼设宴之事,你怎么看?”
“我爹调集亲军十二卫在紫金山脚下操演,又更换京畿附近的卫所将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