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朱雄英去世以后,朱标整个人跟黑化了一样。
每天起床第一件事,就是去刑部和大理寺提审涉案官员,然后下令拖去西市口问斩。
朱元璋撇撇嘴,轻蔑一笑道:
“你大哥跟咱相比,确实是心地善良。”
朱元璋说的有理有据令人信服。
毕竟朱标处死了三千多名官员,还不够他这个大魔王的零头。
老朱家的几个嫡子,历史上的老大朱标已经在三大案杀疯了。
老三朱棡在协办蓝玉案时,亲自带兵上门杀涉案功臣的全家。
老四朱棣不用说了,有明一代估计除了老朱,没人是他的对手。
老五朱橚十几岁,就亲手射死周王府校尉。
做为老朱家唯一的正常人,朱樉常常因为不够变态,而跟这些亲人格格不入。
“钱袋子,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
见到对面的二儿子,两眼无神,怔怔望着车顶。
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朱元璋感到有些奇怪。
“你说清楚,谁他妈叫钱袋子?”
朱樉一听这名字就觉得跟凯子或者说大冤种,没什么区别。
朱元璋嘿嘿冷笑:“就容许你给咱的孙子,取一些乱七八糟的小名?”
“你要是觉得害臊,大不了以后不当着外人叫你就是了。”
其他几个孙子的小名还好,就大孙子的狗娃。
朱元璋每次想起,总觉得特别刺耳。
这种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的招式。朱樉很快做出决定,以后还是少用为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