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停在了常府街口,朱樉对着毛骧说道:“去把朱亮祖父子跟廖永忠、赵庸带到诏狱。”
“不论死活。”
“奴婢遵命。”
毛骧脸上满是狠厉之色,招手唤来各持火铳的数十名番子。
气势汹汹朝着武定桥杀去。
在场的锦衣卫老人,望着毛骧离去的背影,无不感到胆战心惊。
曾经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创始人,蛰伏了好几年又回来了。
朱樉在两名旗校的搀扶下,下了马车。
望着青石白瓦,高墙大院的常府。
门上挂着一大一小两块御赐的牌匾,一块牌匾上书‘开平王府’,一块‘郑国公府’。
常府地势广阔,几乎占据了整条街道,民间百姓俗称这里为‘常王府’。
外面围满了锦衣卫,他们身着绛红色曳撒服,端着连弩,面色凝重,眼神犀利,如鹰一般锐利。他们紧紧地盯着墙头之上。
墙头上站满了手持长弓的家丁,他们身穿布衣,手持长弓,面色紧张,如临大敌。
他们张弓搭箭,对准下面的锦衣卫,仿佛随时准备射击。
两方人马一上一下,正在对峙,气氛十分紧张。
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,仿佛一触即发。
门外的锦衣卫们紧握着绣春刀,刀光闪烁,令人不寒而栗。
家丁们则紧绷着弓弦,箭在弦上,随时准备发射。
他们的眼神交汇在一起,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。
在这紧张的对峙中,没有人说话,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每个人都在等待着什么,仿佛等待着一场决定胜负的决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