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不必真的放火,只要在门前堆满柴禾,足以以假乱真。”
“再将把守后门的兄弟,撤往暗处做伏兵。”
“如此这般,对方自然难以再做缩头乌龟。”
朱樉眼睛一亮,对着钟勇吩咐道:“照他说的办,把人派到后面的路口做埋伏。”
“再借来一些水车,用唧筒向常府院内喷射猛火油。”
“卑职遵命。”
钟勇前去布置人手,朱樉仔细打量着这名不到二十岁的年轻总旗。
大帽下垂着小辫,皮肤黝黑,黑发碧眼,满脸络腮胡。
朱樉问道:“你是色目人?”
“属下赛哈智,见过指挥使大人。”
赛哈智单膝跪地,抱拳行了一个军礼。
“回禀大人,属下是前朝云南平章政事赛典赤的七世孙。”
赛典赤算是华夏有史以来,第一任云南省长。
赛典赤在任不过六年,在云南地区置办郡县、兴修水利,清查田地、兴办教育,安抚内外。
赛典赤治理云南,兴利除弊,大胆改革。
深受当地民众爱戴,对云南一地有不可磨灭的贡献。
“你的祖先治理云南有功,本王钦佩不已。”
“原来你是名门之后,失敬失敬。”
朱樉对着赛哈智抱拳回了一礼。
赛哈智感动不已,没想到他一个降将之子,还能得到这般礼遇。
“大人是王爷千岁,怎能屈尊降贵对属下行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