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严重怀疑他会不会扑上来,撕咬自己一口。
常升点了点头,满脸痛苦之色。
跟朱樉述说起了来龙去脉。
“我哥平日里指使家生子刘五、刘六干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家生子就是大户人家奴仆的子嗣。
“刘六被锦衣卫抓到后,刘五趁乱逃回府中。”
“我哥本来是想着进宫面圣,向陛下请罪。”
“凭着老爷子生前积攒下的功劳和御赐的丹书铁券能够保他一命。”
朱樉有一点想不通,常茂虽然为人飞扬跋扈,但不至于蠢到无可救药。
他忍不住说道:“你哥拒接圣旨,集结家奴,对抗朝廷。”
“犯下的都是抄家灭族之罪。”
常升脸上痛苦万分,泪流满面道:“我哥是猪油蒙了心,听信了府上的一个方士。”
听到这话,朱樉觉得十分荒唐。
“你哥又不是三岁小孩,会对一个方士耳提面命。”
“那方士是满者伯夷国人,会炼制一种黑色丹药,服用之人无不飘飘欲仙。”
“我哥经常服用那种丹药,一日不服便如坐针毡,所以才会对这名方士言听计从。”
“那名方士跟我哥进言,说陛下已经在宫门外埋伏了刀斧手,只要我哥一进宫便会身首异处。”
“那名方士怂恿我哥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死一搏。”
满者伯夷国就是爪哇,在洪武三年对大明称臣纳贡。
属于大明在东南亚朝贡体系中的重要一环。
对于常升的这番话,朱樉表示严重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