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望着他,老怀大慰道:“要是你弟弟们和大臣们,都能跟你一样。”
“咱就可以彻底省心了。”
朱樉打了一个喷嚏,满脸疲倦,说道:“儿臣鏖战了一夜,现在身子困乏不已。”
“没有其他事,儿臣就先下去歇息了。”
朱元璋拍拍他的肩头,以示勉励。
“去吧,好好休息。”
朱樉告退之后,出了宫门,一上马车变得神采奕奕。
他在马车上睡了一觉,故意等到东厂那边传来消息,才驱车赶到宫里报信。
清晨的冷风凉嗖嗖,朱樉连打好几个喷嚏。
接过苟宝递过来的手绢,朱樉一边擦着鼻涕,一边骂道:“你这个狗东西焉坏,往老子身上泼洒这么多的冷水。”
“奴婢,罪该万死,求老爷恕罪。”苟宝感到一肚子委屈,他倒是很想泼开水,可是小心眼的王爷,八成会弄死他。
朱樉回到秦王府里,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一身宽松的道袍。
刚走出房门,就碰到了省亲回来的王景弘。
王景弘一见到他,就跪在地上磕头感谢:“奴婢的母亲,已经到了京城。”
“王爷的大恩大德,奴婢无以为报。只愿来世做牛做马,结草衔环才能报答。”
如果不是念在这小子,是郑和未来的左膀右臂,凭他出卖自己的消息。
朱樉真的很想,让他好好享受一番诏狱的贵宾待遇。
不过眼下,府里没几个心腹宦官。
朱樉自然不会有道德洁癖,什么‘一次不忠,终身不用’根本就不适合他。
说白了,他现在的位置很尴尬,实际上他是朱元璋这个恶婆婆,手底下过日子的受气小媳妇儿。
头上还顶着一个大姑子朱标,他这个受气的小媳妇,要升级成婆婆还得熬段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