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璟这一番话端的是一个大义凛然,朱樉听的是头都大了。
朱樉扪心自问:“我跟大哥现在还剩下半点兄弟之情吗?恐怕只有夺妻之恨了吧。”
他倒是能一笑泯恩仇,可是朱标呢,大哥能原谅他睡了大嫂吗?
朱樉果断摇头,把脑子里的荒唐想法给赶了出去。
朱樉说道:“司马老贼还指着洛水发过毒誓了,可是结果呢?”
“结果是曹爽全家都去阴曹地府做了无头鬼。”
“由此可见,誓言不过是一张用来擦屁股的纸,唯一的作用就是用完了,再扔掉。”
在京城读书人的圈子里,刘璟以能言善辩而著称。
面对秦王的一堆歪理,刘璟硬是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刘璟在心中暗骂一声:“秦王这厮是真的有辱斯文。”
刘璟不说话了,剩下了刚刚恢复镇定的袁珙。
袁珙一脸诧异:“王爷何以断定,我说的就一定不是实话?”
其实朱樉的心里也没底,他不过是随口一问,没想到居然把袁珙诈出来了。
朱樉回答道:“直觉!”
朱樉又重复了一遍:“男人的直觉,你懂吗?
面对这条无解的逻辑,袁珙是目瞪口呆。
他实在忍不住,当场爆了一句粗口。
“焯!”
袁珙骂道:“男人的直觉?这个狗屁理由真是一点名堂都没有。”
朱樉没有理会破防的袁珙,他向刘璟问道:“这个袁珙除了给那个菩提帖木儿看过相之外,还给哪些名人相过面?”
刘璟纠正道:“那位大臣叫普化帖木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