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动了一下筋骨,浑身关节发出"噼啪"的爆响,像是在炒豆子。
随即,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,他猛地一个纵身,身形如大鹏展翅——
"噗通!"
一道笔直的水线刺破湖面。
朱樉如一条矫健的黑鱼,瞬间没入那冰冷的湖水之中。
水花四溅,溅了朱椿一脸,凉得他一哆嗦。
一入水,朱樉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浑身的毛孔瞬间收缩。
这洞庭湖的湖水正值春末夏初,表层看着温煦,深处却冰冷刺骨。
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皮肤,寒意直透骨髓。
加上湖面风浪未平,暗流涌动,打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眼前一片混沌的碧绿。
朱樉在心里暗骂:"这水温,当真刺骨!"
失去了舵盘的大船,此刻正如一片无根的浮萍,在湖心打着转。
徒劳地随波逐流,船身在波浪中起伏摇晃,像是个醉汉。
时不时发出"嘎吱"的呻吟。
朱樉浮出水面,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大口喘着粗气。
白色的水汽从口中喷出。
他绕着船身游了两圈,目光如电,在水面上搜索着那个失踪的舵盘。
眼神锐利如鹰隼。
然而湖面辽阔,波涛起伏,哪里还有那舵盘的影子?
他在心里嘀咕:"这破舵盘,该不会沉底了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