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比如:金印是随尸骨一起被打捞上来的——
这么重要的东西,怎么会恰好出现在尸骨旁边?
一个落水的人,在生死关头还能攥住十五斤重的金印?
疑点太多了。
可赵好德一个字都没提。
他只是抬起头,面色凝重地问了一句:
"秦王殿下的宝印——
现在何处?"
这一问,犹如一记闷雷。
朱柏猛回头——
黄俨手上的托盘,空无一物。
那方十五斤重的秦王金印,不翼而飞了。
朱柏的瞳仁骤然缩紧。
他的目光从空托盘移到黄俨脸上,又从黄俨脸上移到朱梓身上——
八哥正偏着头,目光躲闪,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袖口的线头。
朱柏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寒意。
不是愤怒——
愤怒他已经习惯了。
是一种更深的东西,一种"这不对"的感觉,从脊梁骨一直爬到后脑勺。
金印不见了。
八哥在躲他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