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和尚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高墙,又回头看了看逼近的护卫——
他忽然不跑了。
站在墙脊上,双手合十,笑嘻嘻地道:
"阿弥陀佛——
小和尚不跑了。
跑累了,歇歇。"
两个护卫扑上去,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疯和尚乖乖就擒,半点不挣扎,反而笑嘻嘻地冲底下的潭王眨了眨眼:
"王爷——
您这屋顶的瓦片子质量不行啊,小和尚改日给您介绍个好的窑口,打八折。"
朱梓没理他。
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
"带下来。"
语气平静得像在说"把茶撤了"。
疯和尚被两个护卫从墙上架了下来,脚刚沾地,就朝朱梓嬉皮笑脸地凑过来——
他的脚赤着,脚底板磨出了厚厚一层茧,黑黢黢的,踩在青砖地上不留半点脚印。
趾缝里还夹着一小片碎瓦渣,他走一步"咔"一声,像在给自个儿打拍子。
"王爷,您头上的——擦擦?腥味儿挺重的,要不小和尚帮您——"
"闭嘴。"朱梓说。
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刀,把疯和尚的话齐根斩断了。
疯和尚的嘴果然闭上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