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反应。
他也不失望——
朱梓从来不因为失望而停下来。
他只会换一种方式,像一条蛇,这条路走不通就走那条路,直到找到能咬你的那个角度。
"他说你这人有魏武遗风,跟曹孟德有一样的爱好——
惦记着他人之妻,让我离你远一点。"
"……"
朱樉暗骂晋王朱棡的祖宗十八代——这是污蔑!
赤裸裸的污蔑!
别看他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恨不得插上一对翅膀,飞去太原撕烂老三那张臭嘴。
什么临摹妃子画像?
什么好人妻?
那分明是在欣赏艺术——
算了。
有些事,越描越黑。
朱梓继续道:"原本我只是觉得二哥不过是跟曹丞相一样有怪癖——
谁知二哥你竟然丧心病狂!
你连六嫂都下得去手!"
他猛地一拍大腿,像是在替天行道:
"好一个无耻败类!
好一个衣冠禽兽啊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