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出去之后,你爱怎么跟潭王交代就怎么交代。"
朱樉耸了耸肩,动作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,"说我是神仙下凡也好,说我变成鸟飞了也行,随便你编。
反正你编什么他都不会信——
但他也不会杀你。
因为你活着,比死了有用。
死了就是个死人,活着还能替他查查我是谁。
潭王不会浪费任何一颗棋子。"
李濬的嘴张了张。
他想说点什么——
想问"你到底是谁",想问"你怎么知道潭王不会杀我",想问"你凭什么这么肯定"。
可他一个问题都问不出来。
因为对方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看到了未来一样笃定。
那种笃定不是装出来的。
装出来的笃定有缝隙,真的笃定没有。
这个人的笃定没有缝隙。
"可……可那钥匙在虎脚下!"李濬的声音又变调了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"我怎么过去?
它一口就能把我脑袋咬下来!"
朱樉看了他一眼,嘴角弯了弯,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笑——
那个笑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几岁,像一个普通人而不是一个深不可测的谋略家。
"你是习武之人,连一头虎都怕?"
"那可是八百斤的辽东虎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