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话是假的,可这个梦话是真的。
真的比假的轻。
轻是因为怕被人听见。
怕被人听见就压低。
压低了就像梦话了。
可梦话里装的不是梦,是命。
命比梦重。
重了就得听。
"这件事到此为止。
管好各自的嘴,千万别泄露出去。
不然,咱们这些人都得玩儿完。知道吗?"
"是!"
"是!大人,卑职等人遵命!"
王真扛起死豹子的两条后腿,王聪抬着前腿,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。
豹子的尸体软塌塌的,像一袋装满了沙子的麻袋,在地上拖出了一道暗红色的痕迹。
那是豹子嘴角流出来的血。
血痕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,像一条细细的蛇,蜿蜒着跟在两人身后。
蛇的头是豹子的嘴,蛇的尾是豹子的尾巴。
蛇没有眼睛。
豹子的眼睛还睁着,可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王真一边走一边嘟囔:"额滴个乖乖,这豹子沉死了,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