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可——"
"徐兄弟放心吧。
我们是潭王妃请来的客人,只要不跟潭王发生正面冲突,让对方找不到由头,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。"
他顿了一下,嘴角弯了弯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"更何况,王爷能够顺利从虎牢脱身,此时此刻,想必那位李护卫已经是泥菩萨过江,自身难保了。"
"李濬?"徐忠一愣,"你怎么知道李濬——"
"徐兄弟,"张信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拍肩膀的力道跟按胳膊不一样。
按胳膊是压,拍肩膀是推。
压是稳你,推是催你。
此刻他拍了两下。
两下是催。
催你走。
走了才安全。
安全了才能办事。
办事了才成了。
"该知道的,我都知道了。
不该知道的,我迟早也会知道。
你只管去抓你的刺客,别的事,交给我们。"
"好吧。"徐忠点了下头,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他这个人就是这样,嘴上答应了,心里还在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