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飞了狗跳了,他笑了。
笑了就闯祸了。
闯祸了就——
"王爷,"於氏试探着开口。
她开口的方式跟对朱梓说话的方式不一样。
跟朱梓说话要小心,像在雷区里走路,每一步都得看清楚了再迈。
你不知道哪一步会踩响。
踩响了就炸了。
炸了就疼了。
"那些事……都过去了。
宫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,没人再提了。"
"没人提?"朱梓冷笑了一声。
他的冷笑在帐幔里回荡了一下,像一只苍蝇撞在窗户纸上。
嗡的一声,出不去。
"高启的墓在哪你知道吗?"
於氏一愣。
高启。
这个名字她听过。
听过的名字突然被提起,提起就像掀开了一块痂。
痂底下是脓。
脓流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