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了就化了。
化了就软了。
软了就不转了。
不转了就——
"王爷。"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风。
可那阵风不是普通的风,是春天的风。
春天的风吹在伤口上不疼,凉丝丝的,让你觉得舒服。
她的声音就是那种风。
风吹过来,他就软了。
软了就不颤了。
不颤了就——
"别想了。"
朱梓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然后慢慢放松了。
他的眼珠不转了,呼吸也平了。
他伸出手,握住了於嫣然的手腕,把她的手从眼睛上拿开。
他看着她。
灯影里,她的脸半明半暗。
明的那半温柔,暗的那半看不清。
看不清就想象。
想象的那半比看见的那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