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脚杀了我小舅子,后脚就派人来给我送终了?
他就是想让我也死在牢里——
对不对?
你说话——
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就是这个意思?”
吴泰整个人贴在了墙上,慌乱地摇头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耳朵都快摇得飞起来:“奴婢不知道!
奴婢什么都不知道!
奴婢就是——
就是个传话的——
王爷您别——”
“你不知道?”
潭王的声音忽然尖了,像是变了个人。
声带像是在往一个从未到过的地方挤,挤出来的声音又细又利,像一把被磨得极薄的刀,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无形的口子,那口子久久不能愈合,像是空气本身都在疼。
“那你告诉我,你刚才在偏厅跟那个小太监说了什么?
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?
你是不是替他瞒着我?
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坑本王——”
“王爷!
奴婢冤枉啊!”
吴泰扑通一声跪下了。
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