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老都督吧,别糟蹋地了。
我那儿还有两垄白菜,你要真想吃,改天我给你送几棵去。
不过得拿你那坛藏了三十年的老酒来换。”
“狗不吃,我自己吃。”
邱广笑着回嘴道,“总比没菜吃强。我的老酒?
你想得美。
那坛酒我自己都舍不得动,给你?
我还不如拿去浇花。”
“就你?浇花?”仝善笑得前仰后合,“你这满院子的花,哪一株不是老仆在打理?
你连仙人掌都能养死的人,还好意思说浇花?
那酒给你浇花,才是糟蹋了。
你知不知道,那坛酒要是放到市面上,能换多少亩地?
你还拿去浇花。
我要是你爹,非得从坟里爬出来抽你不可。”
“你少恶心我。”邱广笑骂道,“当着我的面,好歹给我留点体面。
我这满屋子的书画,都让你这两句粗话给熏臭了。”
“书画?
就你桌上那半盏凉茶,都放得馊了吧?
还好意思说书画。”
仝善用下巴朝书桌方向努了努,“你这书房,也就那本《孙子兵法》像个样子。
还是我给你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