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时,右手在裤子上擦了擦,像是在擦汗,又像是在把什么心思擦掉。
“二蛋兄弟,真是太客气。”
“你们先聊,我去厨房多烙几个饼。”
杜氏高兴坏了。
眼前这个名叫朱二蛋的陌生人,一进门就埋头干活。
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,没有工钱,吃的粗茶淡饭。
比地里耕地的老黄牛还好使。
这样的壮小伙,又是个免费劳动力。
哪个大姑娘和小媳妇见了他,能不动心呢?
如果不是杜氏年近四十,已经人老珠黄了。
她都恨不得自荐枕席,半夜起来去爬二蛋兄弟的床。
哪像自家丈夫守了几年大门,还没落得个一官半职。
就连刚到手的大宅子都没捂热就要兑出去了。
真是没眼看。
看到自家这位老妻毫不客气,把秦王当成骡马来使唤。
李友直两眼直翻,心中叫苦不迭。
他翻眼时,眼珠子往上顶了顶,像是要把那点苦顶回去。
他连忙拉着妻子,小声道:
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他问这话时,手在杜氏的袖子上轻轻拉了拉,那力道带着一丝急。
杜氏翻了一个白眼,那白眼翻得又快又利落,像是早就练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