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回过头,瞪了他一眼:“你穿这身去见秦王?
你寒碜谁呢?”
她擦了擦手,站起身来,走到里屋。
过了一会儿,她抱着一只旧木箱走出来,把木箱往桌上一搁,“啪”地打开。
箱子里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。
最上面是一件青色的棉布长衫,虽然旧,但浆洗得干干净净。
“这是你当年娶我的时候穿的。”
杜氏把长衫拿出来,抖了抖,“后来你胖了,穿不上了。
我前几天给你改了改,应该能穿。”
李友直看着那件长衫。
那长衫的袖口磨了边,领口也起了毛。
可它干干净净的,叠得整整齐齐的。
杜氏在长衫的袖口上补了两块新布,针脚细细的,密密的。
“你啥时候改的?”
“你睡觉的时候。
你打呼噜打得震天响,我在旁边点着灯改。
二宝醒了两次,我哄了他两次。”
李友直接过长衫,抱在怀里。
他的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,说不出话来。
杜氏看着他那副样子,撇了撇嘴:“行了行了,别跟个娘们似的。
去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