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那个十三岁的孩子,陛下说什么他就听什么。
他有自己的心思,有自己的想法,有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“他想做什么?”
朱元璋的声音忽然沉下去。
压着一股子没处发的东西。
“他还能翻了天不成?”
陶安没有回答。
他反问了一句:
“陛下可知道,太子殿下这大半个月,在做什么?”
朱元璋没有回答。
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朱标没来请安。
说是感染了风寒。
可他心里清楚。
风寒,风寒会让人半个月不朝见吗?
那不过是个借口。
一个连谎都懒得编圆的借口。
一个儿子对父亲,最后一点笨拙的体面。
“臣听说。”
陶安的声音低了些。
“太子殿下每天在书房里写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