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只会一种法子——
把最好的东西给你,把最坏的东西自己扛着。”
“殿下觉得他铁腕,觉得他杀人太多。
可殿下有没有想过,如果陛下不铁腕、不杀人,这个天下能坐得稳吗?”
陶安看着朱标的眼睛。
一字一字:
“坐不稳。
坐不稳,殿下的‘仁’字,往哪里写?”
朱标的嘴唇动了动。
没说出话来。
“臣不是替陛下说话。”
陶安说。
“臣七十岁的人了,早就过了替人说话的年纪。
臣只是觉得,殿下和陛下,都太苦了。”
“陛下苦了一辈子,殿下也苦了三十年。”
“你们父子二人,明明都在乎对方,可谁也不肯先开口。”
“先生。”
朱标的声音忽然有些发颤。
“我要是先开口了,父皇他……
他会理我吗?”
“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