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收了钱,心里多少有点儿成就感。
只要你能给钱,就比啥都强。
“这都好说,上车吧大爷,我领你转转去。”
三个人上了车,孙传武真给事儿主找了个差不多的地方,算不上上乘,但是也是上层和中层之间的看门狗。
保个家庭美满应该不成问题。
人家给钱了,你就得办事儿,你再瞧不起人家,再和人家有矛盾,工作就是工作。
你瞎扯犊子,那不是你有本事能报复,是你人品有问题。
事儿归事儿,人是人,得拎得清。
事儿主这也不瞎掺和了,晚上收拾了屋子,让孙传武和康凯俩人住下,好吃好喝的伺候着。
第二天一早,孙传武就带着人去了选好的茔地,开始忙活。
孙传武说的没错,现在地是真冻实诚了,从早晨干到快太阳下山,墓才堪堪打完。
一帮子人疲惫的回了家,事儿主好好的安排了一桌,也算是给足了排面。
第三天给老太太下了葬,孙传武就和康凯回了家。
事儿主怎么和赵华掰扯,那是他的事儿了,和自己没关系,他也不愿意掺和。
这个人啊,没必要得罪。
到了家,孙传武把事儿和老爷子一说,老爷子一脸的唾弃。
“这人啊,就是这样,咱们这一行为啥别人说啥的都有,就是因为骗子太多。”
“就单拿算这一门,有多少有道行有本事真能给人算明白的,能算明白的高人,有几个愿意天天给别人算的?”
“就这么说吧,很多算的这一门,都算是一个吃饭的营生。人家算的不是打卦相面,而是察言观色。”
“先忽悠,再骗钱,算的本事没有,察言观色的本事一顶一。”
“真瞎猫碰上死耗子了,那就成了大师了,算不准啊,人家也有对策,就来上一句,天意如此,天意如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