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夫眉头一皱:“胯骨轴子摔坏了?好家伙,那倒是挺严重。”
孙传武赶忙问道:“叔,能治不?”
陈大夫点了点头:“能倒是能,我要是治不好啊,你拉市里也没啥用,那啥,我先看看再说的,话不能说的太满了。”
说着,陈大夫走到车前,孙传武赶忙招呼道:“赵展,咱俩把邓叔抬屋里去。”
陈大夫摆了摆手:“先不用,那啥,大妹子,你先下来,我看看咋回事儿的。”
邓年媳妇儿赶忙下车,陈大夫上了车,号了下脉,他用手一掀,邓年身子一翻,脸直冲着座椅,背对着陈大夫。
孙传武嘴角一阵抽搐,生怕陈大夫给邓年掀死了。
“哎呦。”
邓年痛呼一声,心道野郎中就是下手黑,这一下子差点儿把自己屎掀出来。
陈大夫掐了把邓年的大腿,问道:“疼不?”
邓年摇了摇头:“不疼,没啥知觉了。”
陈大夫点了点头,按了按腰:“疼不?”
“好像不咋疼。”
“行了,不是胯骨轴子。”
说着,陈大夫顺着尾椎骨摸到颈椎,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,深吸了口气。
“一会儿别管发生啥事儿,你千万别动。”
邓年苦笑着说到:“我动不了啊也。”
陈大夫还是不放心,对着孙传武说道:“你俩来按住他的腿。”
俩人赶忙上前压住邓年的腿,陈大夫卯足了劲儿,用力一压一抬。
“哎我操!”
邓年就像是年猪一样,嗷的一嗓子以后,就开始胡乱蹬腿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