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转念一想,自己老爷子会的东西那么多,他爹一直跟着老爷子,怎么可能一点儿本事也没有。
孙文举连忙摆手,脸上满是歉意。
“还是我学艺不精,我要是本事再大点儿。。。”
老张头按住孙文举的手,他知道孙文举要说什么。
“老弟啊,这事儿你不用心里面有愧疚,这本就是天注定。”
“以前我总想不明白,我就想着,我特么这辈子也没干啥坏事儿啊,凭啥我的命就这么苦。”
“后来转念一想,这玩意儿不就是命么?”
“我那些年打了多少猎物,不管老幼,我不都给整死了?我打了大的,小的也得饿死,这不就等于灭门么?”
“我啊,这是作孽做多了,老天爷就让我自己赎罪呢。”
老张头笑着摇了摇头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然后抹了把眼角。
“这酒真特娘的呛的慌。”
“行了,我这也算是见着日头了,要是有来世啊,我特娘的就当个和尚,天天吃糠咽菜,保证不杀生。”
“这辈子就这样吧。”
十点多,众人散了场,孙文举特意把老张头送到了一楼,俩人站在一楼门口,唠了半个多小时。
孙传武搂着胡晓晓上了床,屋里暖气烧的热乎,一点儿都感觉不到冷。
胡晓晓捂着自己的嘴,好容易撑了半个小时,这才松了口气,缩在了孙传武的怀里。
“咱不避孕怀孕了咋整?”
胡晓晓往孙传武怀里钻了钻:“怀了就生呗,不行我就请个长假。”
“马上都结婚了,不让你遭这罪。”
孙传武心头一暖,胡晓晓是事事为自己着想,无论什么事儿,哪怕委屈自己也让他开心。
“要是真怀了我就去省城照顾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