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一个紫袍毛脸儿大汉一脸幽怨的看着孟婆屁股下的红色轿车。
这小娘们儿,咋还插队呢!
这下完犊子了,红色的都没了,这可咋整?
昨天就一个不注意,自己喜欢的色系都没了,他好歹也是四大判官之首,怎么也得整个不一样的吧。
不行,不要这虎头奔,这玩意儿看着小巧,但是怎么都觉得不大气。
要啥好呢。。。
有了!
。。。。。。
“汪汪汪!汪汪汪!”
“汪别几把睡了,汪汪,着火了!汪汪!”
煤球急促的犬吠声响起,孙传武从睡梦中惊醒,外面漆黑一片。
胡晓晓迷迷糊糊的问道:“咋了这是,家里进人儿了?煤球咋不出狗动静呢。”
孙传武侧耳一听,赶忙拉开灯绳。
“完犊子了,不知道谁家着火了!”
“啊?着火了?”
胡晓晓赶忙坐了起来,从被子底下给孙传武扯衣服。
孙传武穿上了衣裳赶忙往外走,走到门口,他又跑了回去,从柜子里拿出那个系着红绳的葫芦瓢。
“传武哥,你拎水桶啊,拿瓢干啥啊。”
“没事儿,这瓢能装。”
撒丫子就跑,敞开门,老爹和老丈人也醒了,穿着衣服拎着水桶跟着往外走。
孙文举左右看了一眼:“这谁家着火了啊这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