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再出问题,给我打电话就行。”
书记点了点头,他也没寻思这事儿就这么简单就了了。
他还以为孙传武会和前面儿几个先生一样,来一场法事或者啥的。
孙传武看穿了书记的心思,边往山下走边说道:“这破谶啊,其实没多难。”
“这就跟大夫看病一样,找准病因,直接下药就行,药到病除。”
“有些形式上的东西,那就是做出来唬人的,不唬人,你能多掏钱么。”
书记一脸尴尬的点了点头:“谢谢孙先生。”
孙传武摆了摆手:“没事儿。”
回了镇子,吃完了大席,孙传武就开着车往家走。
书记醉醺醺的回了家,心血来潮来了他爹这屋,坐在炕沿上点上了一根烟。
抽完烟,书记一个踉跄,一头撞在了墙面上。
“哎呦。”
捂着脑袋,书记疼的龇牙咧嘴。
他媳妇儿听到动静,赶忙跑了过去。
“哎呦东家,你这是咋了你,快起来,喝多了就就睡觉,你说你瞎溜达啥。”
书记张着嘴看着刚才他磕的墙面儿,用力的咽了口口水。
刚才他撞的地方,明显掉下来一块儿土坷垃,裸露出来的那块儿,颜色明显和旁边不一样。
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书记媳妇儿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。
夫妻俩看了一眼,赶忙站起身走到墙边儿,书记扒着缝隙往外一抠,又掉下一块儿墙皮。
墙皮的后面儿,是一个三十公分长,十公分高下的红漆箱子。
他曾经听他爹说过,他们家当时从山东老家来的时候,带着一箱子钱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