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点了点头,说道:“你爸进山了,一早黄皮子整回来一颗棒槌,给你爹比比划划,看那意思还有好几颗,完后一早你爸就走了,到现在还没回来呢。”
孙传武笑着说道:“那指定是黄皮子发现窝子了。”
“那俩小家伙别的本事没有,干这玩意儿本事不小。”
二叔点头说道:“可不么,你还真别说,这阵子咱家牛身上招瞎眼蒙(牛虻),这家伙给牛咬的啊。”
“我和你爹愁的不行了,这黄皮子听着了,第二天来了上百只黄皮子,好家伙,呼呼抓瞎眼蒙子。”
“抓了两天,这俩玩意儿又不知道在哪喊来一群高丽雅雀,瞎眼蒙子一下子就少了不少。”
这些年捕猎的很猖獗,很多鸟兽都见不到了踪迹。
牛虻没了天敌,繁衍的能不快么。
待到十点,老丈人兴高采烈的从林子里钻了出来。
看到孙传武,老丈人边往下拿背筐边显摆。
“这俩小玩意儿真有个正事儿,今天一早拽出来一个四匹叶,好家伙,我跟着俩人上了山,整回来一家子。”
“光六匹叶就四棵!五匹叶十多棵!”
“你说烂石窖咋还有这么多棒槌呢,好家伙,基本不用挖啊,掀开上面儿的草皮子,就贴石板上面儿的土皮儿上。”
“一抖楼就是一棵,这些加一块儿,估摸着能卖不少钱。”
孙传武接过背筐,老丈人打开包着的桦树皮,孙传武一瞅,最粗的那个比大母手指头还粗。
“这么粗呢?这还真能卖上好价钱。”
二叔指着一棵五匹叶说道:“上个月大杨树老赵就整了棵这么粗的,卖了一千二呢。”
“这几棵,不得卖个三五千一棵?”
山参这玩意儿年岁儿越长,形体越好,就越值钱。
这年头还能挖出这么粗的山参,等过两年,这么粗的山参基本就很难见着了。
老胡点头说道:“少说得卖个三千一棵,这一堆儿加起来,咋也得有个三五万儿,娘的,一会儿我回家,抓只鸡回来给这俩小家伙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