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整了供桌,查看了下死者的伤势。
这人刀伤很明显,就在脖颈的位置,一刀毙命。
下手挺狠。
四个小家伙守着棺材,脸上满是恐惧。
“那啥,老东家,事儿主是独生子?”
老太太摇了摇头:“我还有个儿子和姑娘,俩人正往回赶呢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说道:“孩子太小,就别守着了,你看看找找人,先挺一会儿的。”
老太太有些犹豫,但还是勉强点头同意。
大总管正巧从外面走了过来。
“孙先生,你这来的比我快啊。”
孙传武:“嗨,我没你忙活。”
大总管说道:“我也不咋忙活,这不今天去跑山儿了,刚到家,衣服还没换呢。”
大总管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,他的鞋上还满是泥渍,一瞅就是刚下山的样子。
“婶子,我先进屋和孙先生唠会儿,那啥,你给俺整口水儿喝。”
说着,大总管看向灵棚,眉头一皱。
“婶子,老大和老三还没回来啊?这哪能让这么点儿孩子守着呢,那啥,冬子啊,你们喊几个人儿过来守一会儿。”
“好嘞叔。”
大总管一声令下,几个小伙子就进了灵棚,然后把四个小家伙撵进了屋子里。
老太太给俩人倒上水,从抽屉里拿出金葫芦,递给俩人。
大总管嘴角一抽。
这年头用金葫芦摆席的还真没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