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躺着的女人四十五六岁的样子,坐在病床旁边儿的那个,应该是她男人。
站着的俩年轻人岁数不大,长得有五分相似,应该是兄妹两个。
年轻人看到了孙传武,赶忙打招呼:“孙先生来了,快进屋。”
病人的丈夫赶忙站了起来,伸出手和孙传武握了一下。
“孙先生,麻烦您了。”
“不麻烦,您.....那啥,该做的。”
握了下手,病床上躺着的女人一脸虚弱的睁开了眼睛,看到孙传武以后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
她张了张嘴,声音带着几分沙哑:“孙先生来了,坐坐吧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坐在女人的身边,一面开了阳眼,一面伸出手搭上女人的脉搏。
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肾病是不?”
张伟光点了点头:“嗯,尿毒症,好些年了。”
“哎,这些年啊,遭了老罪了。”
孙传武站起身,对着张伟光说道:“咱出去说吧。”
张伟光媳妇儿虚弱的说道:“在这儿说吧孙先生,我知道我活不久了,知道啥时候走,我心里也踏实。”
孙传武看向张伟光,张伟光红着眼眶点了点头。
“嗯,在这儿说吧。”
“明天下午四点人走,前后差不过五分钟。”
“你们要是往回拉,现在往回拉吧。”
张伟光死死攥着拳头,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。
身后的儿女听到这个消息,直接捂着嘴别过头去。
张伟光媳妇儿咧开嘴笑了笑,脸上虽然有几分不舍,更多的,则是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