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么,有阵子没见了,咱俩碰面儿啊,不是啥好事儿。”
大总管笑着说道:“也是,咱俩见面儿,准是谁走了。”
“那啥孙先生,你看打墓是明天打还是后天打?”
孙传武看向东家:“这事儿得问人家东家,咱配合就行。”
东家反倒直接把问题抛了回去。
“孙先生,您觉得什么时候好?”
孙传武笑着说道:“这个不好说,得看你,你要是没啥特别要求,就明天打,要是有要求,就后天一早去打。”
东家说道:“不麻烦了,明天打就行,省的您起大早。”
大总管眼珠一转,笑着说道:“那成,明天我找人,一上午就打出来了。”
孙传武点头说道:“成,就这么安排着吧,我先出去转一会儿,等傍黑天儿我再过来给指明路。”
东家挽留道:“孙先生您就在咱家歇着呗,晚上我让人家帮厨做几个好菜儿,我陪您喝几杯。”
孙传武皱着眉头说道:“算了,我办事儿的时候不喝酒。我姥爷家就在这儿,家里给张罗饭了。”
“正日子再说吧。”
出了门儿,孙传武开着车回到了姥爷家。
二舅妈正在那摘芸豆呢,见孙传武来了,赶忙说道:“传武啊,你先进屋,你二舅刚才出去给你摘秋李子去了,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“好嘞舅妈。”
进了屋,姥姥靠在炕柜上看着电视,和刚才自己来的时候一样,依旧一副冷淡的样子。
“忙活完了?”
“忙活完了姥。”
孙传武应了一声,懒得搭理老太太。
他家里两个舅舅两个姨,也就这个二舅对自己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