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唠到晚上八点。
吃饱喝足,张明把孙传武送到招待所,自己溜溜达达的回了家。
钻进被窝,孙传武抽了根烟,然后裹着被子借着酒劲儿睡了过去。
时间一晃,就到了第三天凌晨。
昨天倒是清净,唐辉家一家子人没过来闹,看样子是回了县城。
一大早,孙传武就领着人上山打墓,等墓打的差不多了,他又赶忙回了老李家。
摔了盆儿,送葬队伍缓缓的出了镇子。
来到墓地,看着棺材沉稳的落在坑里,老李哭着捧着土扬在棺头上,众人赶忙往里填土。
并了骨,众人绕路回了镇子。
老李掏出信封,给孙传武结了工钱。
“孙先生,这两天的事儿多亏了有你,您受累,钱别嫌少,多少都是俺家的一份儿心意。”
孙传武收了钱,对着老李一抱拳。
“都是该做的,东家,日子还得过,朝前看。”
老李点了点头:“朝前看呐,都得朝前看呐。”
中午吃了大席,孙传武滴酒未沾,开着车出了镇子。
向阳川往新房镇走的方向,第一个村子叫大顶子。
眼见着快进了村儿,孙传武就看到了前面的一台大车。
超了车,大车前面儿还有个吉普车。
孙传武本能的感觉不对,赶忙在大顶子村儿村口停了车。
两辆车从身旁驶过,孙传武往两辆车上一瞅,吉普车的副驾驶,坐着的正是唐辉,而大车上扇着篷布,后车斗里,还坐着七八个男人。
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