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所长一脸愧疚的摇了摇头:“事儿出的晚,来得急,昨晚上人家卫生院大夫都下班儿了,而且俺们镇子没有法医啥的。”
“要是带法医吧,就得把尸体带回来,等今天法医从市里赶过来。”
“这乡里乡亲的,当时我也没往他杀上面儿想,要是正经来讲,唯一有作案动机的就是她姐和姐夫,关键我还打听了,人家都说这俩人对那个丫头不错。”
唐盛智接着问道:“陈所,你的意思是,没检查下体啥的,是不?”
陈所点了点头,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没来得及查,那丫头才那么大岁数,你说,谁能往这方面儿想啊,是不。”
唐盛智一脸无奈。
他师傅曾经说过,这年代的刑侦手段有限,特别是农村,很多案子办的都模棱两可。
现在一看,还真是这样。
唐盛智又把自己的推断说了一遍,陈所赶忙说道:“我这就去找镇子里的大夫。”
唐盛智点了点头:“麻烦了。”
过了半个小时,三辆车出了镇子,直奔八里铺。
孙传武正在炕上躺着呢。
水库没有那个丫头的鬼魂,屋子里也没有,不过这难不倒孙传武。
阴眼扫了一圈儿,他就找到了缩在后面小屋墙角的那个丫头。
案发现场,在后院的那个屋子里。
自己进了灵棚,掀开蒙尸布的时候,就发现了不正常。
一来是这个丫头的口鼻没有泥沙,二来,则是溺死的尸体上面,都会有一股淡淡的味道。
这具尸体,显然没有。
而且,孙传武发现这丫头的股沟位置的衣服,是湿的,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儿。
这种状况,要么就是大产小产,要么,就是经期血液最多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