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先生!”
一个四十岁的爷们儿喊住了孙传武。
这人孙传武看起来眼熟,估摸着在哪家的葬礼上见过。
“有事儿啊爷们儿?”
这人笑着掏出烟,递给孙传武一根儿。
“那啥孙先生,咱俩是本家,我也姓孙,叫孙连奇。”
点上烟,孙传武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那还真是本家。”
孙连奇往旁边站了站,说道:“是这么事儿孙先生,我家里啊,出了点儿事儿,正想着这两天儿找您看看呢。”
“这不巧了么,一早我就碰着您了。”
“您看啊,这也到饭口了,咱上饭店对付口,边吃边唠?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:“也行。”
跟着孙连奇出了屋,开着车,三人来到旁边的饭店。
饭店人不少,孙连奇喊上老板娘,点了几个菜,又要了一瓶白酒。
“叔,你家出了啥事儿了?”
孙连奇叹了口气,说道:“哎,这事儿咋说呢,没个边儿。”
“从去年入冬开始,你说我家就出怪事儿。”
“先是牛自己跑了,你说咱家书栓牛都用的这么粗的绳子,牛自己肯定解不开。”
“而且咱家还养了条大狗,一晚上狗都没个动静,门还反锁着,牛就没了。”
“完后吧,开春儿的时候,咱家房子突然就着火了,那时候正好是中午头,俺们吃完饭准备睡一会儿,刚睡着,得,房子着了。”
“这上个月,晚上我出去打麻将,半路上一把让人推进了泡子里,好家伙,差点儿淹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