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盛智嘀咕道:“那是咋回事儿呢。”
孙传武摇了摇头:“谁知道呢,先睡觉,晚上再说。”
孙传武不确定一晚上的时间能不能蹲到真相,但是他隐隐有种感觉,这一次,多半不会跑空。
掐了烟,孙传武闭上眼睛,枕着枕头睡了过去。
下午四点,俩人从睡梦中醒来。
穿上鞋,俩人出了屋子,孙连奇媳妇儿正在外屋地忙活着。
“醒了啊,不再睡会儿了?”
孙传武摇了摇头:“不睡了,孙叔出去了?”
“嗯呢,去打酒去了,估摸着快回来了。”
孙传武问道:“婶子,我听俺叔说,你家俩孩子都在外面儿上学呢?”
孙连奇媳妇儿听孙传武提起这个,瞬间来了兴致。
“哎呀,那俩臭小子学习好,我和你叔都是庄户人,没寻思俩孩子都能考上大学。”
“这俩孩子争气,等毕业了,到时候分配了,说不定能娶个城里的媳妇儿。”
“我和你叔啊,就熬出来这么两个来,没啥大念想了。”
这年头家里出个大学生不容易,更何况家里一下子出来俩大学生。
还不到九十年代,这年代的大学生,真能逆天改命。
到时候俩大学生一毕业,这两口子,就等着享清福了。
孙传武恭维道:“那还是你俩教育的好,要不孩子不能这么争气。”
孙婶儿笑着说道:“有啥教育的,我和你叔,加起来都认不上一百个字儿。”
“这俩孩子啊,就是争气。”
说起自己的儿子,孙婶儿脸上满是自豪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