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领你去找去。”
第二天一早,孙传武和唐盛智开着车往山下走。
车上,唐盛智还一脸感慨。
“师傅,我是真没想到,狗这玩意儿能这么记仇。”
孙传武说道:“乌鸦都知道反哺,更何况狗呢。”
“狗这玩意儿通人性,说真的,孙连奇这事儿办的也是不地道,当着人家面儿杀人家妈,这不扯犊子的么。”
唐盛智点了点头:“说的也是,就跟我听过有人讲那个故事,说啥,有个人把他儿子做成丸子,给个老头吃。”
“后来老头知道是自己的儿子,吃完了以后直接造反了。”
孙传武白了唐盛智一眼:“你说的是封神吧?”
“对对对,还有哪吒和二郎神啥的。”
孙传武抿了抿嘴:“那都是小说,当时人家反商,可不是因为杀了人家儿子做成丸子。”
“而是因为商朝那位要废除人祭,因为这个,那些诸侯王才反的。”
唐盛智愣了半天,好半晌才说道:“不是师傅,为啥废除人祭,就要反啊?这不是好事儿么?”
孙传武解释道:“政权这东西,说不通,人啊,要比牲口复杂。”
“动物就简单多了,有仇报仇有怨报怨,就好比大黄狗,就好比咱家的黄皮子。”
唐盛智点头说道:“也是,咱家黄皮子是真好,我听说今年胡叔可没少整棒槌,都是两口子领着胡叔挖的。”
回了家,孙传武把发生的事儿和老爷子一讲,就回了西屋睡觉。
昨天折腾了大半夜,基本没咋睡好。
孙连奇这人也算是仁义,整死了大黄狗,特意把大黄狗埋在了后山,还给立了个木头牌位。
这事儿谁对谁错,没地方说理。
最起码在孙传武的视角里,孙连奇也就大黄狗死了以后做的事儿还叫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