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摇了摇头:“这两口子走了一个,另外一个最好别去。”
“哎。”
外甥女儿叹了口气,脸上多了几分伤感。
“你说好端端的,咋就突然走了呢?”
“我寻思着,咋地也能活到八十吧,这才七十冒头,我都没给他留下一儿半女。”
唐盛智忍不住问道:“不是说老爷子没有生育能力么?”
外甥女儿点了点头:“说的不就是这个么,一天天光耕地了,种子全不好用。”
俩人对视了一眼,得,知道这老爷子咋死的了。
一个二十郎当岁儿,一个七老八十,这不就是活脱脱的累死的老牛么?
还真别说,这娘们儿啊,啥都敢说,你说这话,能当着俩大小伙子说出口么?
可人家偏偏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,丝毫不把俩人当外人。
孙传武赶忙转移话题:“你以后有啥打算?”
外甥女儿脸上露出几分茫然。
她微微张着嘴,过了好半晌,才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打我和老梁睡一个被窝开始,干啥都是老梁指挥着。”
“像是啥时候干啥事儿,他都给我出章程,根本不用我想。”
“当年唯一我没听他的事儿,就是和我舅摊牌,跟他领了结婚证。”
“你说我和他睡了那么多年了,为啥不能领证呢,我也想当他媳妇儿,伺候他老。”
“他这一走啊,我还真不知道该咋过了。”
外甥女轻叹了口气,揉了揉发红的眼睛,然后吐出一口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