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啥,那个娼.........”
“嫖娼的娼。”
吴德禄:.............
下了山,唐盛智偷偷问道:“师傅,那啥,真这么写啊?”
孙传武白了唐盛智一眼:“脑子是个好东西。”
唐盛智:??????
晚上的时候,老刘的大儿子给老赵指了明路,孙传武留在了赵芳家里,和唐盛智俩人睡在西屋。
吴德禄战战兢兢和赵芳俩人守在灵棚,生怕老赵爬起来给自己俩大脖溜子。
唐盛智一脸不解:“师傅,你说为啥吴德禄和他媳妇儿没感情,还不离婚啊?”
孙传武抿了抿嘴:“离婚那玩意儿是那么好离的?”
“再说了,你觉得吴德禄真想和赵芳过日子啊?就算是离了婚,他也不能和赵芳结婚。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是和赵芳结婚了,他也还会在外面儿找。这就是典型的野花香,懂不?”
唐盛智抿了抿嘴:“不懂,但是估计明白咋回事儿了。”
孙传武说道:“自己有点儿数,结婚这东西,出不出轨,全凭良心。”
“良心到了,啥都好说,没良心,结婚就是走个面子,坑人害己。”
掐了烟,拉下灯绳,孙传武打了个哈欠夹着被子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,吃了早饭,孙传武带人上山打了墓。
忙活到中午,下午补了一觉,晚上送完了盘缠,老赵的后事儿基本办的差不多了。
到了第三天一早,瞻仰完遗容,孙传武封棺敲钉。
赵芳泣不成声:“爹,躲钉啊,躲钉啊!”
八大山抬起棺材,稳稳的出了灵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