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先生,您,您能来一趟八盘水儿么,俺爹不行了。”
孙传武问了地址,拿着寿衣喊上唐盛智出了门儿。
赵阳没接这活,看样子应该是接了别的活了。
人死这东西怪,一死连着死,要么好几年村儿里不走一个。
到了八盘水儿,已经七点半了。
来到东家家里,东家院子还有屋里的人不少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红着眼出了屋。
“孙先生,您来了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问道:“人现在咋样?”
东家叹了口气,说道:“不行了,大夫过来打了好几针解毒敏,没用。”
“他说俺爹过敏太厉害了,正好大马蜂蛰在了太阳穴上,没救了。”
孙传武进了屋,看着炕上躺着的那个女人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女人的脸肿的不像样子,气若游丝,皮肤锃亮。
号了下脉搏,孙传武站起身,摇了摇头。
“收拾收拾吧,十来分钟的事儿了。”
孙传武说完,东家就哭了起来。
“花啊,都怪我啊,我要是不领你上山摘五味子儿,你就不能让马蜂蛰了啊!”
“都怪我啊,都是我不好,都是我没本事。”
东家的一双儿女也跟着哭了出来,知道自己的母亲快要离开,那种绝望地感觉,全都写在了他们的脸上。
孙传武轻叹了口气:“喊人准备准备吧,摊上这事儿谁也不想,东家,节哀吧。”
东家抹了把眼泪儿,强打着精神说道:“嗯,谢谢孙先生,我这,我这心里没着没落的,那啥,就麻烦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