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传武摇了摇头,看向老爷子。
“爷,你说有人突然要用很多玉皇钱儿,这是咋回事儿?”
老爷子抽了口烟,说道:“明天来了你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这事儿问我啊,我也猜不着,要么,就是有人要用这玉皇钱做邪法,要么,就是有人逼迫,这可能性太多了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:“也是,明天再说吧。”
领着胡晓晓进了屋,孙传武还是百思不得其解,想了半天,索性懒得想了。
人家真要是有啥事儿求上自己,帮一把也没什么,像是曹春峰这种遮遮掩掩,他何必上赶子帮忙。
问候了下儿子,孙传武搂着胡晓晓呼呼大睡。
晚上吃了饭,天就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。
小雨断断续续,下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气温骤降,明显冷上了不少。
老爷子叼着烟袋,背着手看着满地的寒霜,一脸感慨。
“一场秋雨一场寒呐!”
“这一场苦霜下去,庄稼基本都死了,等着放干了就能收庄稼了。”
孙传武点头说道:“可不,今年咱家种的都是高粱大豆,苞米没多少,这两天儿看看先把高粱收回来去。”
老爷子说道:“嗯,看看的,再过两三天儿先收干粮,要不都让鸟吃干净了。”
“到时候正好全做酒,打豆油,年前儿你拿着好送人。”
去年孙传武开着大车去送的礼,白酒还有笨榨豆油得到了一致的好评。
孙传武那些朋友,一个个本事都不小,什么山珍海味都吃过。
费尽心思送点儿东西过去吧,人家也不咋稀罕。
纯粮食酒和大豆油不一样,他们都用得上,而且放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