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能是愧疚。
而且,还不是因为自己整死媳妇儿的愧疚,而是因为别的事情。
孙传武收了钱,笑着说道:“这都好说,我指定不往外说。”
张也松了口气:“谢谢孙先生。”
把逝者抬出灵棚,孙传武简单嘱咐了两句,就准备往回走。
“那啥东家,明天一早我过来,这晚上喝了点儿酒,脑瓜子直犯迷糊。”
张也赶忙说道:“您回去歇着,有事儿我上铺子里找您去。”
“成,我先回了。”
孙传武晃晃悠悠出了胡同,余光往身后一扫,确定没人跟着以后,赶忙朝着铺子里跑去。
到了铺子里,孙传武拿出电话直接拨到了陈建国家里。
电话接通,陈建国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喂?哪位?”
“哥,我,传武。”
“你小子大晚上咋来电话了?咋地,在市里?”
“嗯呢哥,是这么回事儿.........”
孙传武把张也的事情一讲,陈建国睡意全无。
这又是揽事儿又是给封口费,傻子也知道这里面儿有问题。
更何况,孙传武对于尸体的了解,那真是行家。
“你等会儿,我这就去局里。”
挂了电话,值班儿的阿姨问道:“老板,这出啥事儿了?”
孙传武摇了摇头:“没啥事儿姨,一会儿有人来,你就说我在上面儿睡觉呢。”
“到时候喊着康凯,让康凯去应付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