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文没给看?”
唐盛智摇了摇头:“文文瞅了一眼就说整不了,快让我过来找你。”
孙传武眉头一皱,陈文身后顶着堂口,本事不小。
毕竟当年自己挂名师父王老太太可是名震一方的人物。
可眼下,陈文竟然说整不了,这事儿还真有点儿邪性。
“嗯,我瞅瞅咋回事儿。”
一进屋,屋子里坐着的几个男人就赶忙站了起来。
“孙先生,您,您来了。”
孙传武点了点头,在这几个人脖子间一扫,嘴角忍不住一抽。
正如唐盛智所说,这几个人的脖子有一整圈儿的烂疮,就像是上面儿缠了一圈儿泡腐烂的绳子一样,看上去就恶心的要命。
“你们这脖子是咋回事儿?”
领头的男人说道:“孙先生,俺们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啊,这才四五天工夫,俺们几个人就这样了。”
孙传武问道:“你们是哪个村儿的?”
领头男人掏出烟递给孙传武:“孙先生,俺们是水寨村儿的,俺们几个是本家,都姓刘。”
水寨村儿也是新房镇的一个村子,离镇子不远。
孙传武有几个同学都是那个村儿的,他们村儿姓刘的不少,村子地少,比较穷。
新房镇有俩特色,一个是红旗村儿的寡妇,另外一个就是水寨村儿的光棍儿。
水寨村儿光棍儿不少,原因就是因为这地方比较穷。
还有就是,这地方很多人或多或少都有先天的残疾,上一世还有人过来考察来着,说这地方土质有问题。
想当年本子占领了三省,用飞机在这儿喷过药,说是和这个有很大的关系。
这五个人都三十来岁,而且身上有股淡淡的怨气。